治療抑鬱症兩年後,哥哥愛上了霸凌我的人
Language: zh-Hant
哥哥和霸凌我的人在一起那天。 我的憂鬱症復發了。 他把女生護在身後,怕我失控傷人。 我卻想起高一那年,哥哥把我送去寄宿學校。 我被人揪住頭髮時,撥通了他的電話。 哥哥不耐煩的聲音傳來。 「又在鬧什麼?你就不能懂事點?」 他掛斷電話,女生笑著把煙頭戳在我的手背上。 我疼得渾身顫抖昏死過去。 睜開眼,哥哥跪在我的床邊。 他哭著說是他對不起我。 我被診斷出憂鬱症,他輟學打工給我湊錢治病。 我憂鬱症發作,握著菜刀手不停發抖。 他流了滿臉淚抱住我,哽咽說著對不起。 但現在。 哥哥護在她身前,疲倦對我說。 「兩年了,我們都累了,你還要折磨我多久?」 我把顫抖的手藏在身後。 手裡是國外畫展入選通知書。 原本我想來和他分享這個好消息。 但現在,已經不需要了。 1. 憂鬱症發作。 我逃也似的回到我的畫室。 這間小畫室,是哥哥攢了一年的錢才租下來的。 治療憂鬱症的兩年,這裡是唯一讓我有安全感的地方。 我抬手去摸畫布上已經乾了的水彩。 手背上的疤痕出現在眼前。 過去兩年,我已經快要忘記這裡曾經有多疼了。 我和哥哥從小相依為命,是他把我養大。 高一那年,哥哥把我送進寄宿學校。 我性格孤僻,不愛和人交流。 很快成為了重點欺負對象。 她們往我的床上潑水,我睡不了床,蜷縮在角落裡,被拎著丟到廁所。 我告訴老師。 男老師只是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