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他反鎖房門,直到我連上他的藍牙
Language: zh-Hant
導語: 結婚五年,周宴深堅持睡在裝了十公分厚隔音棉的次臥。 他說自己車禍後遺症嚴重,夜驚發作時會六親不認地砸東西、傷人,床底常年鎖著一條小臂粗的鐵鏈。 我心疼了他五年,在家連走路都墊著腳尖,半夜聽見他房間裡傳出悶響,也只敢在門外無聲掉眼淚。 直到我遭遇連環追尾,小腿骨折住院那晚。 我疼得睡不著,想找點白噪音,卻意外連上了他留在病房外套裡的備用手機藍牙。 耳機裡沒有痛苦的嘶吼,只有他溫柔到極致的輕哄。 「別怕,我陪著你,閉上眼睛,深呼吸……」 那晚,他坐在我病床邊的陪護椅上,戴著降噪耳機,對著麥克風哄了另一個女人整整一夜。 他沒有夜驚,沒有砸東西,更沒有傷人。 出院回家,我撬開了他床底的鐵鏈。 鎖扣生了鏽,鏈條嶄新,連出廠的防偽標籤都沒撕。 我把鐵鏈盤在他的枕頭上,壓了張字條。 「以後夜驚,去她那裡砸。」 1. 周宴深是凌晨兩點回來的。 我坐在客廳的單人沙發裡,沒有開燈。我看著他換下沾著露水的鞋,推開次臥那扇厚重的隔音門,然後,整個人僵在原地。 那條小臂粗的鐵鏈像一條死去的蛇,盤踞在他純白色的枕頭正中間,字條被壓在冰冷的鐵環下。 他背對著我,肩膀的肌肉驟然緊繃,足足有五秒鐘沒有動作。 我做了七年的擬音師,對時間、頻率和節奏有著近乎病態的敏感。 從他推開門看到字條,到他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來,一共用了四十七秒。 轉過身的時候,他臉上已經掛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