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lomiri

愛了他五年,他護著白月光扇我耳光,我直接遞上離婚協議

Language: zh-Hant

二十六歲的這一天,我終於撥通了哥哥陶澤川的電話。 “哥,我要離婚了。” 我的聲音乾澀得像秋天的枯葉,連自己都聽出了幾分疲憊。 電話那頭靜了三秒。 陶澤川低沉的嗓音傳過來:“我早就跟你說過,項浩軒那傢伙是座道觀的冷石像,你費盡心思也暖不熱他。” 我靠在沙發上,揉了揉發紅的眼眶,硬擠出一抹笑:“是啊,我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來瑞士吧。” 陶澤川的語氣一下子輕鬆起來,像在哄小孩:“哥這兒多的是風流倜儻的男人,哪個不比項浩軒強?我這麼個活潑可愛的好妹妹他不珍惜,就讓他抱著他的道符孤零零過一輩子吧。” “好。” 1 我低聲應了句:“等我收拾完這邊的事。” 掛了電話,我深吸一口氣,起身走向二樓。 路過項浩軒那間緊閉的道室時,一聲低沉的悶哼從裡面傳出來,像針一樣刺進我的耳膜。 門沒鎖緊,留了一條細縫。 昏黃的燈光從縫隙裡漏出來,我的手不自覺地抖了一下,還是忍不住湊過去看。 屋裡,檀香的煙霧嫋嫋升起,像一層薄紗籠著一切。 項浩軒跪在供桌前,身上的灰色道袍敞了一半,腕間那串紫檀念珠鬆鬆垮垮地掛著。 可他的身子卻在微微顫動,低垂的頭下,是一具仿真的木偶。 那木偶的臉在燭光裡清晰得刺眼。 杏仁般的眼睛,櫻桃似的小嘴,左眼角還有一顆淚痣。 分明就是趙菱的樣子——那個從他七歲起就形影不離的“道友”。 我咬緊下唇,直到嘴裡泛起鐵鏽般的血腥味。 這是我第三次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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