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lomiri

溫太太她殺瘋了

Language: zh-Hant

我確診胃癌晚期那天,溫時川在巴黎陪白月光林雅看芭蕾舞劇。 三年前他單膝跪地說“生死與共”,如今卻連我三個月後就要死了都不知道。 不,或許他知道。 畢竟他昨晚剛潛入我的實驗室,偷走抗癌藥的核心數據,並得意地通話: “林雅,我們很快就能拿到所有的專利了。” “到時候,我會送她去死。” 慈善晚宴上,我遇到林雅,勸她交出數據,溫時川一把掐住我的下巴: “別逼我動手。” 昏死過去後,我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我要立遺囑——全部財產,捐給癌症中心。” 順便,把監控裏他竊取國家機密、給我下毒的證據,打包送給了國安局。 既然我活不成,那我就讓這對狗男女,在監獄裏給我陪葬。 1. 診斷書上的“晚期”兩個字像一把刀,狠狠插進我的心臟。 醫生後面說的話都變成了模糊的嗡鳴,只有“三個月”這個期限清晰地刻進腦海。 我機械地擦掉嘴角的血跡,手機突然震動。 是溫時川發來的消息: 「今晚有跨國會議,別等我。」 屏幕上方緊接著彈出特助的短信: 「溫總已抵達巴黎歌劇院,林雅小姐陪同。」 照片裏,他正俯身為那個女人整理耳邊的碎發。 雪絨花香水味突然竄進鼻腔。 我猛地回頭,看見他的黑色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沙發背上。 外套還殘留一抹淡香——全球限量款香水,全球只有一百瓶。 多可笑,上個月我們的結婚紀念日,他送我的正是同款贈品小樣。 當時他說:“你總不用香水,試試這個小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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