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遲暮,已相忘
Language: zh-Hant
拉丁復賽前夕,我跟妻子相約跳傘,離地百米傘繩突然斷裂。 為了救她,我下肢癱瘓,再也不能跳最愛的拉丁。 現實的強大衝擊,我只能用眼淚麻痹自己。 再次哭暈過去,半夢半醒間,我聽到了醫生跟沈思蓉的交談。 “沈女士,真的確定要放棄治療嗎?祁先生這種情況,如果用最新的技術進行骨頭重接,完全可以痊癒,再拖下去,他這輩子就完了,別說跳舞,就連生育功能都可能……” “癱瘓而已,又不是死了,再說,我們已經有一個兒子了。” “我絕不能讓他搶走謹文憧憬已久的冠軍寶座。” 病床上,我顫抖的雙眼落下熱淚。 原來,情深甚篤一生一世的諾言只有我一個人信了。 我的愛既然你不要,那我收回就是了。 1. “沈女士,真的要這樣做嗎?祁先生已經癱瘓臥床了,要是再挑斷腳筋,這輩子也休想再站起來。” “我已經欠了謹文五年,不能再欠他一輩子,我只要他好好地,祁明禮那裡……我會用一輩子補償。” 醫生跟沈思蓉的話縈繞耳邊,渾身要了命的冷。 怪不得沈思蓉那麼著急想讓我進手術室,原來並不是救我,而是要把我推向深不見底的寒淵。 再次睜眼,麻藥勁剛過,雙腿鑽心地疼。 不消片刻,淚水浸透了枕頭。 痛意絲絲密密滲透,我甚至不敢放聲大哭。 聽到動靜,沈思蓉裝作著急擔憂地從外頭衝了進來。 看到我,涕淚橫流:“老公,你終於醒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怎麼樣,感覺好些了嗎?答應我,下次再也不要做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