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慘死後,妻子發瘋剁了初戀的手,遲來的愛真賤,誰要誰拿走
Language: zh-Hant
我確診尿毒症的那天,妻子歡喜地迎接初戀出獄。 而我死那天,妻子和初戀共赴海島雙人遊。 她總罵我,「臭養豬的,有多遠死多遠。」 可我真死了,她卻發瘋剁下了初戀的手。 她癲狂道,「還我老公健康的身體!」 嘖,真有意思。 從沒聽她叫過我老公。 遲來的愛,真特麼賤。 01 我在養殖場昏天黑地忙了兩天,接到醫生的電話。 醫生語氣沉重,我心裡早有預料。 靠在休息室的折疊床上,我歪頭瞧見窗玻璃上自己的模樣。 被汗浸透的老頭衫,一張快腫成豬頭的臉。 小吳進休息室給我送了壺水,猶豫半天還是開口: 「天行哥,要不您還是回家休息會兒吧,嫂子幾天不見你總是要擔心的。」 夏心蕊會擔心嗎? 我在心底把這話咀嚼了一番,扯了下嘴角。 我消失了,她怕是會很高興有了自由。 剛剛我查看過手機,三條信貸廣告,兩條防詐推廣,一條我媽的未接電話。 我給媽媽回了電話,她問我體檢什麼情況。 情況很簡單,死神在向我招手。 少了一個腎,剩下那個幾近壞死。 醫生警告我必須立刻透析。 但我沒在電話裡說實話。 五年前我被人捅壞一個腎後,我媽日夜難眠,添了許多白髮,彷彿一下老了二十歲。 我媽為我的腎源到處奔走的時候,夏心蕊在做什麼呢? 她每日在醫院以淚洗面,為捅傷我的人——她的初戀歐陽健求情。 她說歐陽家願意出錢私了,讓我別計較那麼多。 五百萬。 就是買我半年住院,兩次病危,和…